桃子

【楼诚】说说两人之间情感的开始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有很多大大都分析过了,很多文都写的透彻又到位。我在这里只是写一点自己的认识。

**以下观点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不代表任何人,所有的错误都属于我,人物属于编剧张勇大人,楼诚属于彼此。

 

他们的感情始于相伴。

阿诚十岁被明镜与明楼所救,自此,得一姓,明。自此,长在大哥身边。

不能否认的是明楼一定是对明诚倾付了全部的热忱。

两人的感情深厚绵长,数十年的相伴已经把很多事变成相濡以沫,两人又都是极聪明的人,心里的暗涌奔流,彼此应该都心知肚明,而面对两人间的情感,他们都有各自心里的“坎儿”,在谁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这个问题上,我认为应该是阿诚哥主动迈出了一步。所以很多人说面对感情阿诚哥比楼总更勇敢。阿诚哥的勇敢和楼总的“不勇敢”大抵源于他们内心对情感的理解。

我想,阿诚哥的这个勇敢,除了初生牛犊的青年特性以外,更多的是因为阿诚哥心里没有大哥那样多的羁绊。他的感情更纯粹更固执。

大哥对阿诚哥的感情绝不会少半分毫。但是如果大哥是抱着“养小倌儿”的心态,从一开始就对小阿诚存了邪念,不用说大哥绝担不起“君子”二字,单以阿诚哥的性格也决计不会委身在这种人身边。就算少时无力反抗或被恩情蒙住双眼,他会选择忍耐,待到有能力他一定拼死逃出大哥身边。那次阿诚揣着饼干出逃就是最好的例子,昏倒的时候他必是抱着赴死的念头了。

阿诚哥对大哥一开始一定是感激的,大哥是他的恩人,是他的神明。大哥的一切温柔、嗔怒、期许与黯然都在阿诚哥眼里,他对大哥的感情是在默默相伴里滋生的,自然而然再正常也不过。可随着长大,阿诚哥也会知道这感情是禁忌,同时,他也清楚,他对大哥绝对不是报恩,他是真的爱他!这份爱像是“地狱之火”,蚀骨侵肌时时折磨着他。而当他成熟到足以面对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对阿诚哥来说,相比“兄弟乱伦”这个为人不齿的窘境,“亵渎神明”这个罪名一定更让他觉得难以承受。

——这里我并不是说阿诚哥没有道德观念。一个人的道德准则是在家庭中成长的,而父母才是组成家庭的必要条件,这个角色谁也取代不了。就像一所房子,父母是组成这所房子的坚固的围墙,没有父母,这所房子才会破败飘摇。所以即使阿诚哥被大哥大姐所救,自十岁养在明家,“喝明家的水,吃明家的饭”,由大哥亲自带在身边教写字教规矩教做人,后来小阿诚变成“十项全能阿诚嫂”,变成为外人称道的八面玲珑的阿诚先生。但是他对家庭伦理的概念一直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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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我想到一个电视剧里的细节,大姐去香港执行任务顺道去看明台。小明同学见到大姐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把大姐抱起来转圈。

这当然说明大姐与小明感情深厚,小明把大姐当成妈妈那样去爱。但是这个动作是不是太过亲密了,我们得把标准放到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上海对于那个时候的保守封建的旧中国已经是很“进步”,很“洋派”的了。就算是今天,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会把妈妈抱起来转圈吗?小明是有“恋母情结”的,大多数自小与母亲亲近的男生都有“恋母情结”,这一点,小明表现得非常明显。

最后提一句,小明选择了稳重大气比自己大两岁的CJY,也可以说是“恋母情结”的一个体现。曼丽宝宝的坚韧在内心,她外表妖娆妩媚,对爱情直来直往,有点小任性,更像个小女孩。但是,在遇到生死选择时,曼丽选择牺牲而把活得路给自己的爱人;CJY却像小女孩张皇无措需要小明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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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哥与小明一样,是在没有父母的环境下长大,即使大姐如母大哥似父,他的人生还是残缺不全的。这个残缺不全就体现在对于家庭伦理的模糊不清。所以,面对和大哥的情感,要阿诚去“亵渎”自己信奉了十几年的神明,这对他来说是最难逾越的一道关卡,也应该是他青葱岁月里天人交战的症结所在。

后来,阿诚哥聪慧剔透,不只是个大学霸,慢慢的还有了自己独立的意识与灵魂,再后来,他终于认清大哥是和他一样的凡人,有血有肉有深情有大义,有为理想甘然赴死的无上勇气,有难以启齿瞻前顾后的胆怯。他看到他的神走下了神坛,没有坠入地狱,而是和他坠入了一个爱情。至此,我想那份自少年时代朦胧不明到如今只差一步之遥终于能够心意相通的狂喜,会让阿诚哥勇敢的走上前面对大哥,坚定的直面自己的感情,牵他的手,亲吻他的爱人,然后相伴终生,无怨无悔。

明楼是一个有深度有厚度的人,所有的锋芒都隐于温文儒雅的形象后面。他很复杂,他的复杂来自于家庭,来自于社会,来自于他的自我意识。

回到初遇时,明楼尚是未满二十的青年,对大姐他是不需要费心的懂事的弟弟,对两个弟弟他是睿智威严的大哥,对外人他是礼数周到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后来他有了信仰投身革命,他是冷静肃杀的军人。而对着阿诚,他可以只是明楼。

一开始,明楼对阿诚是怜爱,是疼惜,像对一只流浪被救的小猫。他敞开怀抱,给他食物和温暖。然后,他教他做人。他把小孩儿像虾子的后背一点点拍直了,他给他尊重。后来,他的小孩儿慢慢长大了,眼睛明亮,笑容明媚,腰杆笔直,走路带风——成为“灵魂自由,人格独立”的明诚。他再无可教的,也许是分离让明楼看清自己对他存的“龌龊的”“猥亵的”邪念,他可能会怀疑自己疯了,甚至会有点恨自己。

看《琅琊榜》里有一段是梅长苏去说服言侯相助靖王,言侯爷扭头问了一句,“豫津。。。”,小豫津立刻说了一句话,大意是,“我虽然不知道父亲您和苏兄所议之事,但豫津从小受言氏家学所教,道理都是明白的。。。”可见家学这件事对一个人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这是长在骨子里的东西,是血脉是经络。加上明氏夫妇的言传身教才能教出如明镜明楼这样一双儿女,可谓人中龙凤。

明家是上海滩的名门望族,明楼少年得志,从小便是集万千宠爱的,即使明锐东夫妇再“进步”,再“洋化”,传统的重男轻女的思想仍然是根深蒂固的。明镜虽为长女,如果父母安乐百年,明镜嫁个志同道合或者门当户对,明家家业一定是要交到明楼手里,这一点毋庸置疑。恰恰因为这个毋庸置疑,当父母惨逢不幸,幼弟尚未成年,明镜放弃了婚姻,以柔弱的肩膀撑起这个飘摇乱世中的明家就更显得不易。

这一点明楼深深懂得,他敬重大姐,奉以母礼。对明楼而言,自小受国学开蒙授业,后又出洋学贯中西,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剧里就看明长官一个人忽悠完前女友忽悠日本鬼子,忽悠完大姐忽悠小明,论嘴炮,明长官若称第二也没人敢称第一了。后来明楼投身革命没办法抽身顾家,更让他觉得亏欠大姐。所以在很多时候明楼的“见姐怂”就显得特别可爱。

明楼不怕死,他一直是个冷静的战士,他会清晰的分析生与死的利弊得失,如果他的死有利于胜利,我想他一定会心甘情愿赴死。就像双毒那场戏里,明楼说得很清楚:我就盼着谁把我拉出来,我要告诉天下人我明楼不是汉奸,我是一个抗日者。从某种意义上说,明楼更像一个“殉道者”,死才是他最终的解脱。

明楼的怕正是源于他的爱。他爱大姐,他觉得亏欠大姐,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明家。所以他怕大姐,只敢在大姐不在的时候松一口气“过两天清净日子”,每次他忽悠大姐的时候是他觉得最难受的时候,每次和大姐不太真切的剖白自己以后,回到房间他都是皱着眉头不高兴的样子。

而对阿诚,明楼想保护他。阿诚对他来说是曾经发誓要保护的家人,却又是需要一起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他怕面对和阿诚的感情,他清楚阿诚眼睛里的波涛汹涌,他只能装作看不懂。对信仰,对大姐,对汪|伪|政|府,对日本人,对汪曼春,对重庆……他承受不起再面对一个同性的爱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弟弟。所以对这份感情他只能逃避。他的怯懦正是源于他爱的深沉。

但是,当阿诚勇敢的走出了第一步,也是他们之间最后的那一步,明楼无路可退了,他终于可以正视他和阿诚的感情,他们变成了彼此的爱人。而在这份情感里,楼总就显得比阿诚哥勇敢或者坦然得多,阿诚哥会顾忌很多东西,比如大姐和明台,比如同族人的看法,在这些方面,楼总就显得根本不在乎,也懒得去听去想。

明楼的一生已经非常“离经叛道”了,他早就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也不在乎再多背负一条“乱伦罪”。所以他们两没羞没臊在一起以后,就像很多太太写的,楼总情话十级,多肉麻的话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十足十的“老流氓”。阿诚哥倒显得谨慎小心得多。

 

明楼和阿诚都清楚前路多舛,他们能做的只能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走好脚下这一程。

 

**不聊人生,不理无理之人,只谈一点自己的想法。错误都是我的,欢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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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有别的墙头了。
爱楼诚,爱东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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